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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七十六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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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七十六章

“阿若。”莊容低低地念了一聲,接著又去看還在朗月亭內的人,見他們仍在原地搜尋著,下意識往時若的懷中倚了些。

這也使得他手上殘留的痕跡全染在了時若的衣衫上,把本就臟亂的衣裳染的越發臟了。

時若也瞧見了,攥著他的手便放在了唇邊親吻著,“師兄是怎麽坐上仙師的位兒,膽子這麽小。”邊說邊將上頭的痕跡卷到了口中,隨後才又吻上了他的唇瓣,將那些痕跡全給帶到了他的口中。

“阿若你別鬧......”莊容被這麽纏綿著,有些慌亂的出了聲。

可又怕會被聽著,降低了些音色。

“哦。”時若應了他,只是親吻卻仍是未停下,反而還越發的深入將那卷在舌尖的痕跡都給推到了他的喉間,鬧著他吃下去。

莊容沒轍也就只好乖乖地咽了下去,雖然真的很難吃,可早已經習慣順從於時若的他卻是半分推拒都沒有。

很快,這些痕跡全入了他的口,時若才滿意的拉著人壓在了樹幹上,輕哄著道:“喜歡嗎?”說著又扶著他的雙足掛在了自己的腰間,親昵的同他嘶磨著。

“別鬧了。”莊容知曉他想做什麽,可朗月亭邊上還有人,自己若是出些聲那兒就能聽得清清楚楚,害怕的推拒著。

可他越是推拒時若便越不舍得放過他,攬著人又撫了上去,輕舒緩了一會兒才道:“師兄總是喜歡口是心非,之前說不喜歡我可結果喜歡的厲害,後頭說不想試可心裏卻又極想,那現在說別鬧其實就是想鬧,要出些聲讓他們聽聽嗎?”

“阿若你別這樣!”莊容驚呼著出了聲,而那音色中更是帶上了暗啞,動聽的厲害。

時若一聽就知曉他動、情了,笑著又吻上了他染著薄汗的喉間,徹底挑起了他的念頭。

“阿若......”低低地一聲輕喚傳來。

“什麽聲音!”

站在朗月亭內的弟子聽著這麽一聲低喃四下看了看,其中一人還往兩人所在的地方瞧了一眼,可前頭是一片昏暗的桃林什麽都瞧不見。

只是他瞧不見,莊容卻看到了弟子投來的目光,只以為自己是被看到了驚得面色通紅一片,鬧著想要從時若的身上下去。

可他鬧了好一會兒才發現自己渾身無力,就是連擡手都難根本就下不去,更何況那陣陣異樣還在不斷襲來,鬧得他攥著時若的衣裳便哭了起來。

時若見狀輕挑了眉,知曉這是嚇著他了,低笑著倚在了他的耳邊哄著,“膽子真小。”

“他們瞧見了是不是?”莊容哭哭啼啼的出了聲,又道:“我是不是很臟,阿若我是不是很臟。”哭的越發厲害了。

而這淺淺地哭聲惹得時若很是心疼,伸手撫著他散落在耳畔的青絲,低聲道:“乖,方才我就用了隱身符,哪裏看得到。”

他本就只是想嚇嚇莊容,誰曾想這人這般不經嚇,明明一探就能知曉自己撕了隱身符,結果還傻乎乎的一點兒也不知道。

這讓他很是無奈,可無奈也毫無辦法,人都被自己嚇哭了也就只能哄著回來。

“隱身符?”莊容也在這時醒轉了些,可眼中的清淚卻還是在不斷落下,委屈著又道:“他們沒有瞧見嗎?”

時若聽聞真是被他的傻樣給鬧得一點辦法都沒有,伸手點了點他的額頭,道:“師兄的境界是假的吧,你探不出隱身符,恩?”

“誰讓阿若你故意嚇我。”莊容哭紅著眼抱怨著,雙足勾著時若的腰才又乖乖地倚在了他的身上。

看著漸漸放松下來的人,時若低笑了一聲這才繼續替他舒緩著,“不過你可別出聲,我只撕了隱身符可沒有用避音符,別自個兒漏了陷。”

“那我們回去,好不好?”莊容強忍著即將溢出口的清音低聲說著,可異樣繞的他根本就藏不住,輕抿著唇哭著又道:“阿若好不好,好不好?”

時若聽著他的求饒笑得越發深沈,可卻仍是不打算應他的話,反而還胡鬧的親吻著他精致的鎖骨,在上頭留著淺淺地痕跡。

不過他雖然這般鬧著莊容,可餘光卻一直註意著朗月亭的方位,見幾人在周圍徘徊了一會兒離去了他才抱著人落在了桃樹底下。

他並未聽從莊容的話回雲鶴峰,而是摟著人躺在了地上,瞧著他微仰的頸項親吻著低身坐了上去,邊吻邊哄著。

註意到莊容被咬出牙印的薄唇,他心疼的吻了吻,才道:“乖,他們都走了。”

“阿若。”莊容聽著他的話恍惚的越發厲害,可他仍是不敢出聲,因為他怕又是時若忽悠自己。

這也使得他渾身都泛起了漂亮的紅暈,眼前浮現出了一片白光,想要看清身前的人,可卻只能看到那不斷飄動的圓月,晃了他的神。

“膽小鬼。”時若看著他不肯松口的模樣知曉這是在害怕,低眸笑了起來,還真是一點也不驚嚇。

也在這時,朵朵花瓣隨著他們的動作緩緩而落,全數落在了莊容的身上。

甚至還有一片特別調皮的落在了他半闔著的鳳眸上,就好似替代了他的眼,安靜的瞧著。

時若也瞧見了,可他並未動手拂去而是看著那些花瓣落在自家師兄漂亮的身子上,看著那頭墨發間染上了花色。

也不知是過了多久,一直寂靜的林子傳來了陣陣清音,裏邊還夾雜著淺淺地哭聲,在林中緩緩而饒,久久不曾散去。

再後頭清音散去了,可卻又傳來了求饒聲,嬌氣的很。

“阿若我好累,阿若。”莊容哭著一個勁的求著饒,鳳眸中的清淚快速落下染濕了墨發,連帶著落在耳畔的指尖也一塊兒染濕了。

真的好累,累得他連呼吸都不會了。

時若聽聞瞧了瞧,見這人猶如一灘水一般飄在花瓣上,輕笑著道:“可弟子不累,仙師真不經鬧。”

“阿若.......”莊容聽著他的話哭的越發厲害,又道:“真的沒了,已經沒了,阿若不要了好不好,真的沒了。”邊說邊搖著頭,顯得很是可憐。

沒了?

時若聽著這番話楞了一會兒,隨即低身靠在了他的身上,撫了撫被染濕的發絲,輕哄著道:“真的沒了?”

“恩。”莊容輕應著才堪堪抓回了些思緒,可仍是恍惚的厲害,以至於後頭的話是半句說不出來,只能乖乖地倚在時若的肩頭微喘著氣。

兩人又玩鬧了一會兒,直到暖意湧來才散去。

時若看著懷中人疲憊的模樣,輕吻了吻他微紅的頸項,又道:“師兄真的沒了嗎?”說著微嘆了一聲氣。

也不知是不是今日月色極好亦或者是即將入築基期,他這不過才幾回有些沒能盡興。

可莊容這樣又不舍得繼續下去,怕一會兒把人鬧暈了,可就不好了。

而他的一聲嘆氣莊容當然也聽了出來,尤其是腹部的暖意讓他知道這人並未散去,擡眸道:“阿若要不我用這兒......”說著指了指自己還染著紅暈的薄唇。

“傻子。”時若一見輕咬了咬他的唇角,惱著道:“以後別看那些禁書,該學的一樣沒記著,不該學的到是知曉的挺多。”

還以為這傻子是想到了什麽,結果居然是這種,也不知是從哪本禁書上瞧來的,下回得把這本燒了。

莊容這張小嘴兒當然是給自己嘗香香,哪裏是去做這種臟事,就是這傻子願意自己都不舍得。

這般想著,他低眸又吻了吻那帶著蓮香的小嘴兒,直鬧得這人迷糊了才道:“這兒是我的,就是師兄都不能支配,以後不準想這些,恩?”

“哦。”莊容並沒有因為被惱著而害怕,反而還癡癡地笑了笑,像個小傻子一樣。

時若又鬧了一會兒在莊容快暈過去前才放過了他,摟著人替他穿了衣裳後才躺在了桃樹底下陪著一塊兒淺眠著。

這一覺兩人昏昏沈沈的到了晨起才醒了過來,不過醒過來的只有時若,莊容卻迷迷糊糊虛弱的厲害。

時若本以為這人是還未睡夠所以也就任由他繼續躺著,結果到了午後這人還是昏昏沈沈的,這才讓他擔憂的探了脈。

這不探還好一探楞了許久,怎麽也沒想到莊容這傻子半天昏沈,不是因為累著而是因為縱、欲過度,身子虧了。

意識到這兒,他摟著人從床榻上抱了起來,低聲喚著,“師兄?師兄?”

“恩?”莊容聽著輕喚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,見時若就在眼前癡笑著伸手摟上了他的頸項,可全身的酸痛讓他疲憊的皺了眉,最後乖乖地倚在了他的懷中又閉上了眼。

時若見狀越發擔憂了,他根本就不記得自己和莊容鬧得有多兇,怎麽莊容就虧了呢。

但很快他又想起來,自己好似真的拖著莊容鬧了很久,有時候這人都哭著求饒了自己都不肯放過他,輕嘆了一聲氣。

昏睡中的莊容也聽到了這一聲嘆氣,他疲憊的睜了眼,想要出聲問問,可連張口的力氣都沒有。

時若一見哪裏不知他想做什麽,撫了撫他的身子,低聲道:“乖,師兄再睡會兒。”

“恩。”莊容說不了話,乖乖地應了一聲。

又哄了一會兒,直到莊容昏昏沈沈的快要睡過去了,時若才動手替他換了一身衣裳,至於那一頭墨發也只隨意用發帶束著,這才抱著人出了雲鶴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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